首頁 林徽因:民國最美的女神

§第五章 塑文華

在新月詩派的眾多詩人中,大多以詩歌創作為核心,涉及、延伸到散文、小說、戲劇等領域的詩人極為少數,沈從文算是新月派中一位出類拔萃的,也是在文學領域多發展、有突破的詩人,如果再仔細甄別、發掘,不難發現,以詩作為主的林徽因,其實在散文、小說、戲劇上也收獲頗豐,且獨具視角,別有特色,運力深厚,均屬上乘的佳作。盡管林徽因留存的作品為數不多,但其研究價值卻頗大,實有意義。

論林徽因的文學處女作,真正算起來,應該是算她1924年在《晨報副鐫》上發表的一篇王爾德童話譯文《夜鶯與玫瑰》,這是林徽因第一篇見報的文學類作品,當時並沒有引起外界很大關注,也沒有激發起她本人的創作熱情,這也許就是林徽因愛好興趣的一時產物,“玩票”之作罷了。不過,由此可知林徽因對文學的感悟力一直存在,隻是缺一個破發點,或暫時沒有時間來應付本屬於愛好的文學創作,在她生命中,文學就是一抹淡彩,僅僅是圖畫中的著色點之一,可她卻一樣揮筆得充滿情趣和樂趣,順手拈來,恣意花開。

蕭乾先生的夫人文潔若毫不掩飾對林徽因的喜歡和稱讚,她道:“歐洲文藝複興時期,曾出現過像達·芬奇那樣的多麵手。他既是大畫家,又是大數學家、力學家和工程師。林徽因則是在中國的文藝複興時期脫穎而出的一位多才多藝的人。她在建築學方麵的成績,無疑是主要的,然而在詩歌、小說、散文、戲劇等方麵,也都有所建樹。”

林徽因的才學和機智,可以在當年的“太太的客廳”裏得到印證,她所展示的辯機和知識,非一般人能所及。她思維清晰、敏捷,熱得似一把直竄的小火苗;她熱烈、**,對於真理執著、堅持;她在文學沙龍上的高談闊論,不但沒有影響眾人對她的認識、看法,反而得到了更多的愛慕和尊敬,這樣的人思想跳脫,思維活潑,這不但是她語言上的天賦,也是性格使然的結果。這樣的心性,在小說創作上會產生什麽樣的“化學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