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很喜歡一個詞——塵埃落定。說不出具體的緣由,隻是偏愛著,就像偏愛一切帶有歲月味道的事物一樣。暖陽問,為何喜歡這個詞呢?她歪著頭,笑得狡黠。不理會她的別有用意,自顧自地說,喜歡它的塵歸塵,土歸土,一切瑣碎淩亂漸漸消弭,萬物歸於寧和,就像,就像愛情。
最後那句話,仿佛不在我大腦的控製範圍內,這是我在說完之後才意識到的問題。這有些不像我。我是說如此堂而皇之地談愛情,這不像我。
我覺得我的骨子裏,天生流著偏執的血液,我不是安分寧和的女子,從來都不是。
所以,對於愛情,我總有自己的腔調。這種腔調在傳統文明裏,顯得異常地格格不入。千祺曾不止一次地問我,愛情,在你眼裏,究竟是不是存在的。
我給過她答案,無一例外,她從來都不相信,可她還是屢屢追問。有時我會想,她真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女人,很認真地碰壁,又很認真地執著下去。一如她對愛情的執著,孩子般的純粹。
從前,我對她說,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愛是一個人的事。我說如果我愛上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同樣愛我,那麽我們的愛情便是存在了。反之,愛情是一種臆想。她問怎麽講。我說一個人單方麵的愛,永遠構不成愛情,因為這世界,人們大抵都做不到隻問付出,不問結果。
她聽完,腦袋有些大,她說她有點頭暈,需要喝杯酒醒醒腦。
其實,愛情真的沒有那麽複雜。至少我如是認為。
愛你,想對你好,想把你安置在生命中,傾盡心力去疼愛。我相信這是很多人的真實想法,但一定不是很多人的真實做法。人們總是很容易就陷入對愛的癡迷中,心心念念,如何才能讓自己的愛得到成全,卻不知,沒有任何人可以成全你,除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