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走不出夢。夢裏的人,不是夜夜地來。
而我的夢,卻是夜夜的。
醒在夢裏,你在夢中。而故鄉在你的夢裏頭,我隻好將它走成故鄉。
我說這些的時候。你分明有淚,一直在我夢裏。
就像那隻豢養的小獸,不經意間,利誘閃閃在動作,你說深入些,有些記得,會投降,會像夜索求黑。
你說,鏤空些許清冽的絲光,等我壯大成影子,影子壯大成夜色。你在我手心舞蹈,哪兒也不去了。真的。
你說這些的時候,分明有淚。還有我們蒼老的聲音。
在夢裏。
一次次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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