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考第耶設計的服飾,套套好看。頂級服裝設計師的衣飾,不是人人都支撐得起的。有人看不慣他的長發披肩造型,我卻認為這是一絕。看他的披肩長發,有時鬆散,有時束起,有時加上發飾,配上那幾件服裝,有時有印第安人狂野味道,有時有古埃及與印度王子的優雅風采,有時又似連載圖中頗帶風塵味的俠士。必須說,他這次的造型,頗有品味,尤其是烈焰焰滿台紅火那一場,他被風吹揚的散發,加上一身銀紅色的服飾,狂野奔放,有若浴火鳳凰。
——張國榮藝術研究會
“再一次踏足紅館舞台的Leslie,我們不能不承認,這位曾一度是無數年青人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偶像男歌手,今時今日對比樂壇的後浪,他確實是‘老’練。但這種‘老’並未對演出構成任何影響,相反,Leslie演繹歌唱時,唱腔比以前更為成熟老練,滄桑味亦淡淡而出。”《明報周刊》用這樣一段話來形容他。
很感激1997年,他能再回來。他終於想明白,不應芥蒂外界看法而改變自己內心想走的路途。這次他很勇敢。因為他的這份勇敢,才有了1997年的跨越之約。
他仍舊愛開玩笑,許久不見,親切不減,開場即迫不及待問好,是帶著些許調侃意味的,“大家好!你們真是幸運能買到今晚的票。看一看反應怎麽樣?OK!我收到了。”緊接著,《今生今世》來了。
熟悉的前奏還在響著,他還繼續調侃,“今晚我怎麽樣?閃不閃呀?還是不是靚仔呀?”——是的,以前那個快樂的天王,回來了。
演出在薩克斯風吹奏的《風繼續吹》的旋律中開場,在選曲上,以連唱的形式將《戀愛交叉》《打開信箱》《藍色憂鬱》一起打包,意外的是,卻沒有過多涉及“新藝寶”時期的作品,如《共同渡過》《無心睡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