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以外是什麽?
很多時候,那些與我有關的、無關的,或時有關聯的大大的世界裏,它裝著許多所以然,裝著空洞的充實,裝著煙火的荒蕪,包括以具象形式存在的難以名狀的已知和未知的真實;我幾乎用了全部的知覺去抵近它們,去撿拾塵埃中熹微的薪火,去發現殘垣斷壁中瑩瑩的閃爍。我從這個路口到下一站,從下一站出發到另一個站台,每當站台上開滿銀色的月光,我知道,這又是一程美麗的相約。我置身其中,找尋自己,卻又丟了自己。
我說我孤獨,並不寂寞。但,所有知道我的人,都說這隻不過是一個文青的托詞,充斥著標榜的刻意和做作的新奇。我笑笑,依舊說,我很孤獨,但我從不寂寞。我有我演繹的角色,我有編排小說得來的稿酬,還有我心愛的“路虎”。我有許多人沒有過的文字裏的疼,它們成了我生活的全部。如果生命可以重新賦予,那便給它們好了,我的軀殼受我驅使、供養,那便好。
於是,我除了成年累月地四處遊**外,更多的時候,會選擇一個寂寞的地方享受我美麗的孤獨,去一些值得我發呆的有陽光味道的,最好有水草飄零的水域,靜靜地打發不再執筆時的慵懶心情。隻有當我銀行卡中顯示餘額為三位數的時候,才會理性地再一次回到原點,然後繼續拚命在虛擬的世界裏湊足下一次的旅行食糧,再一次出發去遠方,去下一站的路口,某個向往已久的地方。
隻是,這一次的旅行與上一次的歸來相隔了整整一年零三個月,有些意外的相遇阻礙了我的步伐,我在這一年中甚至想過放棄我孤獨的堅守,是不是該結束一個人的旅行,以牽手的姿態踏上月台,不管左右來去都好。我努力了,但,我依舊孤獨著。
婉餘要將我的機票延至28日,我拒絕了。我自己在電腦上購買了去桂林的火車票,行程未變,還是27日下午17:00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