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感到寂寞無助的時候,你可以去大自然中,你可以從每一棵樹,每一朵花上麵,感覺生命無處不在,感覺上帝就在我們身邊。
——《茜茜公主》
計劃的人生,從來不會照章行走,規矩方圓也隻是一個陳設和掩人耳目的框框套套罷了,生活中需要應變臨時起意,也要善於捉住真實的需求,剝去佯裝和掩蓋,落落大方地走出自己,走向原野。看青山,望水月,任逍遙。
我在這一點上是實用主義者,不會為難和勉強自己。有什麽是什麽,想什麽做什麽,這是我個性的**,不遮遮掩掩,也不羞羞答答地故作矜持。男人有男人的活法,他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是,他對自己心愛的女子不僅說情話,也提及自己的黑暗、虛偽、懦弱和狡詐,甚至有時候也會歇斯底裏地訴說委屈。這樣的男人,遇見是苦,未曾遇見也苦。總有這麽一個人,無條件地愛上他,於是,這個男人,他就是你的紅顏劫。我隻做過她的劫,除此以外,我離婚的妻子也不算。
我曾經問她,為何選擇攜手去桂林旅行?
她溫柔地看著我,笑而不答。
“傳說有小情人在那裏?”我假意吃醋道。
她捂著小嘴兒,連連點頭,小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彩。
我套不出半分情報,便裝作生氣不再理她,狠狠地說道:“不說不陪你去了。”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一語成讖。我的無心,卻成預言。
我看過她小時候的一張翻拍相片,是在空間裏無意撞見的。那次她掛著QQ,空間裏的加密相片一欄對外開放著,裏麵放著一張相片。一位著少數民族服裝的中年女子,抱著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嫩孩兒,也是一身鮮豔的民族服裝。我對於民族服裝不太了解,後來有意識地查了查,發現是壯族的服飾。我記下了。我不知道那有著樸素裝扮的女子和女子懷裏的孩子是誰,我想她們一定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