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知道,他能夠開開心心在外麵走來走去的,是因為他知道始終有著一個地方等著他!
——《春光乍泄》
莫陌是典型的一顰一笑裏掛著珠兒的女子,我是這樣定位這個剛認識幾天的小女子的。
她多情而溫順,柔美中飽含剛毅,她是敏感的,纖細的,眉梢或藏了些許哀傷。她眺望遠方時,那麽的飄遠,氣息、眼神,甚至我感覺到了她的思想也是,不知道她神遊在何處,又落腳何方。
一片雲,另一片雲,觸摸不到的遙遠又極近。隔著山高水遠,莫陌在和誰相聚?
一片雲和一片雲,誰也不能確定它們相聚於何時。我是敏感的,心理的成熟,對人事的疏離,讓我有更為清晰的判斷力和更多的感悟力。遠遠地,人生中這樣的距離,往往能讀懂一些想讀懂的人事因由,清楚他們的肌理和脈絡的走向。
不去觸碰。這是我的原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這些故事每個人都有一個八寶箱,將它們收集於此,然後交給時間保管,交給未來理清,交給一生想交付的人。
秘密因為沒有公諸於眾,才成為了秘密。
秘密很詭異,吸引人。不去打探或弄清,並不等於我對有些秘密不感興趣。
常人都有的通病我一件不落下,比如對未知充滿探求欲望,我不主動,但並不拒絕。
與莫陌的萍水相逢,這種機緣巧合本身就有秘密的色彩。多年以後這丫頭說,這是神的旨意。我沒有辯駁,甚至認為她是上天派來收服我的魔女,魔女妖氣,莫陌不。但她讓我欲罷不能的情感,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她是母親了。誰能離得開母親的懷抱?
莫陌有安然的神情,淡淡的情懷裏該是有芙蓉花的寂靜美麗,我很心安。在她的注視下,我分明見到了闊別已久的親人的模樣。我其實想保護他們,我掛記我是男人,我成人了,還有要告訴親人,山**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