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活在你的心中,是最好的地方,在那裏別人看不到我,沒有人能鄙視我們的愛情。
——《茶花女》
我和小喬的第二次見麵,是吃著火辣辣的火鍋,慶祝我的土石方生意圓滿結賬。
我是太幸運了,還是上天太眷顧,不管如何,都是身邊這位女子給我帶來的奇跡。我準備開一瓶好紅酒,感謝小喬。那時我還叫她清兒。她說:“叫我小喬,喬小喬,我的名字。”
“我是駱生,要不咱們再握一下手,重新認識。”
“以後牽手吧!”小喬突然冒出這一句話,沒有半分羞澀,也沒對著我說,而是自顧自說的。
本來我還不知所措的,見她似乎沒當一回事,笑著自己多心呢。
我招來服務生要酒的時候,小喬主動說:“駱生,咱們要一瓶啤酒。”
小喬對酒一點也不喜好,也許是覺得這種情形需要喝點酒來表達心情。
她舉起杯說:“駱生,祝賀你!”
“是我應該感謝你,小喬。”我嗬嗬傻傻地笑著,將杯子重重地碰在小喬的杯子上。這笑,許多年沒有過了,不是一個成熟男人散發著魅力的笑,我想當時應該是一個男孩清澈的笑。很純淨的樣子,沒有半分城府,這男孩他是對著自己親人敞開著心扉,對,就是這種感覺,他放下心內的阻塞,全然地放開自己。
我為她夾菜,她喜歡鱔魚、黃喉、蘑菇,因為我看見小喬的筷子在這幾個菜品上出現的頻率高。
她也有想為我夾菜的動作,我製止了。男人為女人夾菜,天經地義,何況對麵這女子是我的恩人。我用“恩人”二字時,是非常虔誠、感恩的。
我和小喬在一起後,也吵過架,小喬氣憤時厲聲質問過:“駱生,你是不是一直將我作恩人供奉?”
小喬很生氣,是真生氣了。那次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小喬覺得很委屈,她認為是她對我的幫助,才讓我們彼此走在一起了,這種感恩的情感,對小喬是一種打擊,無法言喻的痛楚。小喬她是這麽想的,而且一直存在這種想法,根深蒂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