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粒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紅玫瑰與白玫瑰》
小喬是什麽樣的女孩?婉餘說,一定是紅玫瑰。婉餘也對我說:“駱生,小喬不簡單,是不是你的菜,得看你這隻碗了。”
婉餘到底看出些什麽?我不得而知。不過,我是不會放棄她的,除非她不要我了!
何時,我也這麽的癡情了。男人,也想有一個家,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缺愛的男人,我希望的伴侶,她演繹著雙重身份,她是我的女人,也有我渴望的母性溫柔。這不算怪異的想法,每個男人其實都希望如此,隻是我更迫切罷了。
我曾對自己說,駱生,張愛玲說的沒錯:“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粒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她說得對,又不對。我愛紅玫瑰,也愛白玫瑰,隻不過,誰先出現在我生命裏,那就是我的玫瑰。
小喬是玫瑰。
但小喬不愛玫瑰。小喬不愛,我便不送,我沒有送過任何貼心的禮物給她。她說:“駱生,要獎勵我時,我們就去吃小火鍋吧!”
小喬偶爾買香水百合回家插瓶,有時會是雛菊。梔子盛放的時候,床頭櫃、餐桌、書房,四處是小瓶喂養的白色的梔子,滿屋飄散著好聞的味道。有時候,小喬喜歡指使我去換水,我成了花兒們的送水使者,這是小喬的霸道安排,我很欣然的接受了。侍弄花,無非侍弄心情和清新,小喬別有用心,她讓我注重休息和調節,鬼丫頭精靈懂事,卻不說穿,這就是小喬善解人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