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人曾這樣評價王陽明的先輩、至聖先師孔子孔聖人,“天不生仲尼,萬古如長夜”。
為什麽沒有聖賢,就會萬古如長夜呢?經曆了中國近代一波又一波造神運動的人們會不由主地去想,這是不是造神,無限神話一個普通人、把個人的作用推向神壇,從而達到某些毫不神聖、毫不偉光正的目的呢? 此外,聖賢既不拉動GDP增長,不創造財富,天天在坐而論道、擺出一付高姿態教訓別人,那他的用處何在呢?再換個問題就是,聖賢以教聖賢的那些說教到底能不能當飯吃?
答案是,能。
因為聖賢是告訴你應該怎樣耕作、怎樣分配食品、怎樣吃得健康的那個人。如果說人類的社會還能有一種積極、健康的運轉,我們可以想象,它絕非是出乎人們的自然性本能。原因很簡單,狼群、象群、牛群,都是出乎自然本能而在大自然中存活,卻沒法與人群的力量相提並論,沒法與人類社會的力量相提並論。因為人類的強大遠遠超乎它們。
這種強大的源頭來自哪裏?來自精神的力量,來自正確運用自己的心智。聖賢就是告訴你,應該怎樣正確運用心智的那個人,就是製定人和人應該遵循什麽的交往規則、禮儀道德才能構建有力的整體的人,聖賢是製定合理化的社會運行規則的那個人。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也就好像車水馬龍的北京大馬路上,製定了交通規則的那個人。我們可以想象一下,一個沒有交規的馬路上,人人都急著隻顧自己趕路、不顧他人死活,那整個大北京從西直門到德勝門到六裏橋就堵成了一鍋粥,這時將會是怎樣一個混亂的場景?
有一句著名的話叫,“君子不器”。
說直白一點,意思是君子不幹有實際用途的事。要是照現代人的思維,這不是無所事事的廢物嗎?白吃白喝、思維一些玄之又玄、屁用不頂的問題。當你碰到這種思維的人的時候,最好抱以禮貌的微笑,說,嗯,您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