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頌眉心重重凜了凜,“我對你做什麽了?”
喻晉文不說話,劍眉微微蹙起,打了褶的眉頭似乎寫著“果然,睡醒了就不認賬了”。
南頌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竟有些莫名。
難不成,她真的對他做了什麽?
可他一個特警出身、高大精壯的男人,她能對他做什麽?
南頌嚴重懷疑他在無中生有、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做了壞事,竟好意思把責任推到她身上,敢做不敢當,還算男人嗎?
兩人四目相對了大概三秒鍾,南頌蓄足了火力正要對喻晉文開炮,喻晉文就掀開了蓋在他身上的被子,將整個身子都展露在她麵前,南頌剛要閉眼,下一秒便僵住了。
這、這是她幹的?
喻晉文的身體,她並不是沒看過。
在他高位截癱臥病在床的那段時間,她作為護工,不止一次地為他擦洗過身體,可以說這具身子,她應該比他親媽還要熟悉。
可像這樣的他,她還真是沒見過。
隻見喻晉文的身上,布滿了痕跡,掐出來的、咬出來的、劃出來的……密密麻麻、斑斑駁駁,充分彰顯了她對他下的“毒手”。
她睫毛微顫,“這是,我弄的?”
“不然呢。”喻晉文一副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除了你我,這房間裏還有別人嗎?”
南頌還真偏頭瞧了瞧,環顧了四周,確實沒有發現別人。
可她這個舉動,讓喻晉文眸色沉了沉,幾乎要被她氣暈過去,昨天她當著那幾個男人的麵就敢誹謗他玩什麽雙蝶飛飛,嚴重敗壞他的名聲,現在又這樣……
他在她心裏,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南頌心裏正起起伏伏著,手機響了起來,她下意識地要去夠,察覺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赧然地抱著被子挪了幾寸,是白鹿予打來的電話。
“喂,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