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晉文眼睜睜地看著那方南紅瑪瑙雕成的小像就這樣斷裂在地上,碎成了兩半,頭身分離。
一瞬間,隻覺得心如刀絞。
卓萱驚魂甫定,卻也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胸口,“都怪你啊,那麽大聲……”
她原想撒個嬌,可覷到喻晉文黑雲壓城的臉,她怕怕地將後麵的話咽了下去,及時換了一副麵孔,怯怯地看著他。
“對不起晉哥,我不是故意的。”
“滾。”
喻晉文聲音冷沉至極,“我不想說第二遍。”
“晉哥……”卓萱柔柔地喚了他一聲,“這東西很貴嗎?我再找人重新給你雕一個不就是了。”
喻晉文緩緩俯身下去,將碎了的小像撿起來,聞言,整個身子都為之一僵。
他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地看著卓萱。
撲麵而來的一股寒意,讓卓萱心劇烈一顫,不覺往後退了幾步。
有那麽一刻,她真的覺得他會打她。
如果她不是女人,喻晉文確保自己百分之百會動手,將其碎屍萬段!
“重新雕一個?”
喻晉文音色冰涼,卻透著說不出的冷哂,“你知道這是誰雕的嗎?就算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
卓萱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以前就算再生氣,他也從來沒用這麽貶損的語氣跟她說過話。
今天這是怎麽了?
就因為她弄壞了他的東西?
“晉哥……”卓萱還要歪纏,喻晉文陡然提高了嗓音,“人呢?都死哪去了!”
候在外頭不敢貿然闖入的保安應聲而入,“先生。”
“把她帶出去。”
喻晉文冷冷地吩咐,“下次再把閑雜人等放進來,你們就不用幹了。”
“是,先生。”
保安們心頭發緊,二話不說就把卓萱帶了出去,卓萱不敢置信,不停掙紮,“晉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傭人們眼睜睜看著大呼小叫的卓萱被當成喪家之犬一樣趕了出去,皆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