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習慣了她的冷漠,可她這麽刻薄的言辭,還是讓喻晉文招架不住。
“私會紅衣美女?”
喻晉文一頭霧水,“你是在說我嗎?”
南頌將身子往後一靠,抬起來的眼瞳冰涼冷冽,“做都做了,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呢?年輕人,約個會打個炮都實屬正常,但腳踩兩隻船這種事就是缺德了。”
男人的劣根性到底積習難改,結婚的時候他能跟卓萱暗通款曲,離婚後他又有什麽幹不出來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對下屬和朋友是如此,對前夫更是如此。
喻晉文擰緊眉頭思索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她口中的“紅衣美女”指的是誰,“你說的是,舒櫻?”
“哦,那是舒櫻啊。”
南頌淡淡道:“那可是位大美女,喻先生口味變化得倒快,我還以為你隻喜歡卓萱那種看上去清湯寡水的小白蓮呢。”
喻晉文唇角不由繃緊,臉色也沉了幾分。
他並非完全沒有脾氣,也不是那遭人譏諷還要舔著臉笑的二皮子臉,隻不過在南頌麵前,他盡力克製著自己的脾氣,不想再傷到她,但這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她詆毀輕慢他。
“是有這麽個人,昨晚來找過我。隻是我不認識她,跟她也沒什麽交情,就請人離開了。”
喻晉文聲音透著冷硬,“是誰跟你說了什麽,讓你誤會了。還是你又神通廣大地調出了我房間門口的監控,見到一個女人站在我門口,就想入非非了?”
聽出他聲音裏的著惱,南頌就知道這頓飯是吃到頭了。
“喻總想多了,我沒那份閑情逸致去窺探你的私生活,你也不必跟我解釋什麽。我說這些,不是反對你談戀愛,隻是想表明一下我的態度,我沒興趣,和你玩什麽三角遊戲。”
喻晉文幽深的瞳仁明顯緊縮了一下,“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