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真的來了人,將卓萱團團圍住。
卓萱驚到了,喊著“你們別聽她胡說,我正常得很,才不是什麽精神病患者”,可她越是掙紮大喊,越像是處在癲狂狀態。
“摁住她,注射鎮定劑!”
醫護人員眼看著就要上前將卓萱撲倒,卓萱撲進喻晉文懷裏,哭得梨花帶雨,“晉哥,我隻是想你了,想過來看看你。你說過會用一生保護我的……”
南頌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仿佛一個局外人。
一生嗎?
一個從來不肯輕易許諾的男人,竟然對她許下了一生的承諾,當初得有多愛,才能說出那樣的話。
喻晉文被卓萱緊緊地抱著,想掙開她的手一直都不得章法。
他下意識地抬頭朝南頌看過去,對上她冷峭的一雙眸子,那冰冰冷冷的目光,看得他心口一窒,像是被人狠抓了一把心髒。
隻這一眼,他就知道,這些日子他做的全部努力,通通付諸東流了。
那一頓打,也白挨了。
沒有再看下去的興致,南頌收回目光,對顧衡道:“走吧。”
“小頌!”
喻晉文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急急地喊了一聲,可卓萱抱得他緊緊,死活不撒手,醫護人員也紛紛圍上前,場麵亂成了一鍋粥。
……
南頌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她腳步很快,顧衡等跟在她的身後,竟然得小跑著才能跟上,眼看著南頌即將撞在一個人身上,還沒來得及阻攔,她就撞了上去。
“對不起。”南頌低頭道歉,剛要繞開,腰卻被那人環住了。
她心生惱怒,剛要發飆,頭頂上方就傳來溫淡的一聲調侃,“後麵有餓狼在追嗎,走的這麽快,就這樣往人懷裏紮?”
這熟悉的聲音,讓南頌的身體霎時間僵住,緩緩抬起頭,又對上一張即使鴨舌帽和口罩也遮不住的,溫潤的、儒雅的,眸中帶笑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