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三個月就是端孝皇後的祭日,每年這個時候皇帝都會安排一個朝廷大員去肅清端孝皇後的陵區,你剛回朝,正在風口浪尖上,如果能說服一兩個朝中大員舉薦你去做這個肅清使,皇帝應該不會不同意。”
“肅清使?”端木微瀾皺了皺眉,暗自嘀咕什麽皇後這麽厲害,區區一個祭日還要提前三個月肅清。
縱使腹語幾乎可以成就一本古代版的十萬個為什麽,麵上卻不動聲色“肅清端孝皇後的陵區,要做很多事情吧,如此一來,我豈不是做不了自己的事情了?”
說她不上朝是為了躲清閑,燕驚鴻這種人精根本不可能相信,所以,端木微瀾幹脆直接說了,自己有事兒,但是這個事情究竟是什麽,那就無可奉告了!
燕驚鴻微微搖頭“其實端孝皇後的陵區在玉峰山,除了守陵人,一年到頭都沒幾個人去,所謂的肅清端孝皇後陵實際上也就是走個過場,除一下雜草而已,你手下能人幹將無數,隨便差遣一兩個人都可以解決了,至於你,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麽說倒也是。”端木微瀾點點頭,隨即卻又犯了愁“我十四歲離京,懂事兒的時候都在邊關,現在回來就帶了一個護國將軍的高帽子,朝中文武百官看我不順眼極了,他們不給我個莫須有的罪名陷害於我我就燒高香了,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幫我?”
驕傲歸驕傲,但是自己有幾斤幾兩端木微瀾還是很清楚的,尤其是人緣方麵,就更沒有驕傲的資本了。
燕驚鴻也終於放下碗筷,沒急著給端木微瀾一個明確的答複,微微抬眼,看著端木微瀾“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邊走邊說?”
“可以!”端木微瀾認命的點頭,拿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桑伯,錢放桌子上了,我們先走了。”
“姑娘太客氣了,您和鴻公子就是來個十次八次也用不了這麽多銀子啊!”桑伯看著桌子上一百兩的銀票麵露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