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說著,閉了閉眼,有些自嘲的笑,一個成年的女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拋棄剛出生的孩子直接消失,這種事情,換做他是端木微瀾恐怕也不會信的。
“這封信?”果然,端木微瀾迅速瀏覽完信,就冷笑道:“這封信隻是端木熏告訴馮嬤嬤我是她的女兒而已,你從哪裏看出來她不是有意要將先天之毒轉到我身上,又不是故意要拋棄我的?”
端木微瀾壓低了聲音卻改變不了她現在心情極度糟糕的事實,月零煞沒想到幫皇帝處理一個案子就聽了這麽大一個秘聞,驚得長大了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麽。
端木微瀾倏地將視線落在他身上,月零煞打了一個冷戰,似乎有些明白端木微瀾的羅刹之名是怎麽來的了。
當即舉手發誓“你放心,你們當著我的麵說出這樣的事情就代表了對我的信任,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就當沒聽到一樣。”
端木微瀾卻慘然一笑“說出去也沒關係,被拋棄如何,中毒又如何,我還是端木微瀾,我活著,而且還是很精彩的活著!”
秦風和月零煞都在端木微瀾貌似自信滿足的聲音裏聽到了掩藏不住的憤怒,卻又誰都無可奈何。
剛剛下朝,正是人多的時候他們三個先文武百官一步除了宣政殿,端木微瀾不喜歡在皇宮裏多做停留,幾個人說話的時候腳步又沒聽著,都是習武之人,很快就到了宮門口。
秦風早就著人準備好了馬,月零煞本就是騎馬上朝的,三個人一路跟著秦風往他說的那個院子飛奔而去。
停在院子門口的時候,端木微瀾看著隔壁花花綠綠的招牌,還有比招牌更惹眼的美人兒小館館尚有些不能回神“安置孤兒的院子,你買在這裏?”
“糊弄皇帝的話你也信?”秦風理直氣壯的對月零煞說了句“裏麵都是你的人,該怎麽處理,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