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我知道是為了我好,可我還是不想把自己的內心剖析給任何人看。
我上輩子就過的很簡單,任何人都能看穿我在想什麽,知道我要做什麽,那時候我覺得這樣是一種誠實的表現,所以會交到更好的朋友,可這個社會就是這麽殘酷,當有人發現我是個可以任人宰割的傻子,就不會不顧一切的欺負我,淩遲,排擠。
所以,我要強大,隱藏,再不會做上輩子那種執拗的傻子。
我拒絕的說,“還是算了吧,我暫時不想去。”
他沒強求,隻說,“好了,回家吧!”
他鬆開我,踩了腳油門,車子嗡的一聲,發動機的嗡鳴就好像暗夜中一輛正在火車道上奔馳大小貨車,呼呼的跑。
一路上他都沒在說話,隻安靜的開車,到了我家小區樓下,他停了車子,車鑰匙交給我,跟著說,“我沒地方住,你真的要趕走我嗎?”
我咬了咬嘴唇說,“是。其實也不是趕你走,隻是覺得我們該有各自的生活。”我可不想耽誤他跟陸蘇蘇約會親密,老在我這裏也不是個事兒啊,我這不都是為了他好嗎?
他一點頭,不情願的看我,又追問我,“你又做噩夢了怎麽辦?”
我想,之前他沒在我家我也睡的很好啊,今天肯定也沒事,我說,“不會的吧,最近都很好我沒做噩夢的,今天也不會。”
他笑笑,看了一會兒小區,又說,“你這裏治安不大好,我不放心。”
我仰頭看一眼這個高樓,嚴嚴實實的精裝樓區,哪裏會不安全呢?
我說,“我的房門可以用鑰匙,也可以用指紋輸入,雙重保險的地方很安全,並且樓下還有保安啊,陌生人是進不去的,能壞到哪裏去?”
他說,“上次你叫人打江臨那夥人又是怎麽進來的,你以為壞人就沒辦法了嗎,啊?”
那倒是,都說房門鎖是鎖君子不鎖小人的,可也不是說我這裏就真的很危險啊。我都自己在這裏住多少年了,上輩子、這輩子加在一起算的話差不多五年了,這裏可沒出現過任何不好的事兒啊。他找這麽多理由不就是想叫我留他繼續住嗎,軟磨硬泡的也就那麽點意思,哼,可我偏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