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又一聲悶響,整個房子都顫了起來。
卻聽外麵男人低吼,跟著門口的兩個身影不見了,外麵傳來了東西打碎的聲響,一陣雜亂,又有人吃痛的悶哼,嘈雜過後,有人過來敲門。
我大驚,沒應聲。
“老婆,是我。”
顧子崧?
我不敢相信的捏了自己一把自己,痛,所以不是做夢,不是幻覺,可我已經害怕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顧子崧又敲門,“是我,你開門,老婆開門,沒事吧?”
我愣了會兒才緊張的走到門口,可我還是多了心思確認,“你是誰?”
“我是顧子崧,老婆,開門。沒事了。”
是他,的確是他的聲音,我開了房門,頓時一股冷氣撲麵,他張開雙臂將我抱住,“沒事了,沒事了。”他就像是在安慰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不斷的輕撫我的後背。
可其實我沒有那麽害怕,生死一瞬間,我死過一次的,也沒有那麽畏懼生死了。
我抬頭看向他,被他的樣子嚇到了,他怎麽了?
我緊張的問,“你沒事吧,啊?之前的傷還沒好嗎,你的血是哪裏來,之前的傷不是好了嗎,怎麽了?”
他笑起來,“不是我的血,我沒受傷,之前的傷口也不嚴重,早就好了,出來吧,我們先回家。”
回家,這不是就是我的家嗎?
我好奇看他,順勢,看到了客廳裏麵的一群人。
站在我們最近的是小張,滿身血汙,臉上一大片血跡,手腕上皮肉外翻,而倒在地上的男人白眼外翻,顯然已經沒了任何生氣,還有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在地上,身邊還有三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各個虎背熊腰,看著裝都是顧子崧的保鏢。
我大驚,顧子崧立刻捂住了我的眼睛,“不要看,我們先走,等回來後這裏會被人收拾好的,我們先回家。”
就算如此,我還是沒發蒙,事情經曆這麽多,我早已經金剛不壞了,隻是在琢磨,我的家不是這裏嗎,“這不是我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