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資料後又看一眼他的協議,也就是個普通的雇傭協議,月薪每個人三萬。
沒想到他們一點不貪心,這個數目正好是雇傭一個保鏢的數額。
我看完後沒急著簽字,隻抬頭看向他。
摸默了會兒說,“你知道我對你們不是很滿意嗎?”
我開始殺價了。
的確,我就是個奸商,可雇傭一個人月薪三萬,對我現在來說很吃力,我還欠顧子崧十六個房子,銀行那邊還有三個億的欠款呢。
再者,一旦涉及到做生意談價格,我會不自然就開始計算成本討價還價了。
這是我的本能也成了我的職業習慣。
不管對任何人,我都想好好算一算。
或許他們對我有好處,但萬一呢,隻要有一個人出了亂子,我不知道會損失多少。
我說,“但是我可以給你們一個保證,隻要你們不給我添亂,我會給你們個住處,看你這裏……不是很方便吧?”
租用一個條件還不錯的複式房子還是可以的,吃穿住行都歸我,一個月能省下來三四萬,這三四萬足夠我做很多事了。
“……樓總,這有點不合乎規矩啊。我們可是不會住在一起的,不方便行動,並且也目標太大了。”
我笑,“那你們以為你們去哪裏目標不大呢,除卻常年見不到的亡命徒,你們的身上有幾個長得像見了就能安全通過安檢的人?”
有些人就長了地痞的臉,我以前有個同學就是這樣,每次乘坐地鐵都要被人檢查,別人不檢查就檢查他,奇怪不奇怪,平時看著也是個壞人,可其實是個很好的老實人。
他愣住了,盯著我的臉看了會兒,搖頭,“不可以。”
僵持不下,那就沒得談了。
我說,“那算了,生意沒得做了,我現在可否離開了?”
他坐著不動,隻看著我起身離開。
外麵的人見我出來都沒動,可都紛紛看向我,眼神看不出多大的情緒來,可那種充滿了期盼的的氣氛還是從他們身體裏麵散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