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在生氣的時候就不能做任何決定。
掛了電話,我走出來看到江臨,才清醒,我剛才不該叫顧子崧過來。
我這邊才安撫了江臨,想跟他近乎點,成為他的一個知心大姐姐,我想叫他告訴我商芸芸在哪裏,才說了我跟顧子崧沒關係,現在他就過來了,那不是我自己大臉嗎?
不行,我現在就要把江臨弄走才行。
重新回來,我低頭琢磨了會兒對他說,“江臨,我知道你現在很忙,我的公司也才起步,現在事情太多,我該走了,我們下次再約好嗎,啊,我的房子裝修了,我想叫你去我家做客呢,你有時間就去吧,好不好?”
他兩眼放光,一點頭,“好好好,我有時間就去,那我……現在送你回公司嗎,這都幾點了,你還過去忙啊,有什麽不能放在明天早上說啊,哎,我送你過去吧?”
我搖頭,使勁搖頭,“不用不用,我知道你也忙,我聽說肖頌也回來了,是吧,你這邊不是還要商討一些重要的事情嗎?那我不打攪你了,我們還不順路,何必那麽麻煩呢,嘿嘿,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我先起身,扔了卡在桌子上,告訴服務生,“先刷吧,回頭郵寄給我就行,我著急回去。”
江臨沒跟我搶著買單,一路跟在我屁股後頭,笑嗬嗬的囑咐我很多話才轉身離開。
我出去後在中途換了個方向又折了回來。
重新回來,剛才幫我結賬的服務生見我進門,愣了一瞬間,笑著先將我的卡遞給我,跟著說,“顧總已經訂好了包間,就在裏麵拐角的那一間。”
我點點頭,在他有些驚異而又躲閃的眼神下,離開了。
知道的我是陪客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是個水性楊花才女人在外麵背著顧子崧養了個小白臉呢?
不過也是奇怪,怎麽我走到哪裏都能裕華道顧家旗下的飯廳跟娛樂場所,怕是以後想做點什麽都不能有自己的隱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