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能忍。
我尖叫,“給我打!”
我發現,人跟動物一樣不能慣著,尤其是眼前這個敗類。
江臨滿臉驚恐,他想掙紮,可哪裏還逃的出去,兩個人一邊一個將他肩頭按住,李龍的拳頭跟砂鍋一樣,狠狠砸了上去。
江臨隻發出兩聲哀嚎,就昏死了過去。
還真是不抗揍。
事後,我叫來了肖頌。
肖頌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三天,我火氣還沒消,正吃著李毅給我切好的水果,有些不是滋味。
他該是還沒睡,身上很重的煙氣,沒喝酒我還是挺意外。
進門,他先看一眼地上躺著的江臨,之後才將目光送到我身上,跟著就笑了,邁開步子從江臨的身上跨了過來,坐在我跟前,笑眯眯的看了我會兒才說話,“這是把你惹了?打狗還看主人,看我麵子都不手下留情了?”
我冷嗤,“那是你養的狗嗎?”
他哈哈大笑,搖頭說,“不是不是,你想怎麽處理都行,我早玩夠了。”
我哼了一聲,吐掉了嘴裏麵一顆子,說,“可我沒玩夠,你現在不拴住了,他就會反咬你一口。你知道他這麽晚來這裏的事情嗎,好像他聽說了我們父母撮合我們事兒,現在他要動手破壞你的好事兒,你不想處理他?”
肖頌嘶的吸口氣,“我怎麽聽這話那麽奇怪?你說他想破壞我跟你相親的事兒?那他還來這裏做什麽,說服你離開我?”
我沒心思開玩笑,告訴他,“那個傻逼要將我當成禮物送到你身邊去,破壞你相親。”
肖頌悶了會兒,哈哈大笑,“這是好事,哪裏是壞事了,反正都是你,他把你送來,我們不是近水樓台了嗎,省了多少事兒,啊哈……不過,他還這是傻逼。哈哈,這江臨看著腦子不錯,學習俺麽好,怎麽有些時候想事情那麽愚鈍?哈哈……”
的確好笑,換做任何人遇到了這件事肯定都會笑的前仰後合,我猜測顧子崧坐在這裏都會忍不住笑話我之前愛上了一個傻逼,好在傻逼不會傳染,不然我這輩子也聰明不了,我吸口氣,這口怒氣還是沒能吐出來,可人打了,我總要有個說法,我說,“把你叫來就是想叫你給我想想辦法,總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我現在還不想跟他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