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追問到底是什麽事兒,無非是生意咯,可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想做吃虧的買賣。
我說,“合約都簽了,我可不會改的,六年就是六年,反正你也不賠錢,隻是不賺錢。”
他哈哈幹笑,一臉的不自然,伸手叫來服務生,自己先站起身,跟著瞥了個不善的眼神給我,“傻不傻,我在乎的是錢嗎?”
那是什麽?
他沒說,我隱約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這個人,好像跟他,也不會再有關係。
江臨的事情一旦結束,我就會把我跟他合作的全部合約項目轉交給我的手下去做,我這個總裁總要負責點別的事情,再見麵,我們就是生意上的老相識,除卻如此關係,再無瓜葛。
多年後的某個時刻想起這個事情,肖頌總說我冷血,用人的時候熱情似火,不用人的時候冷的像霜雪。
我每每聽到這番話我都覺得他在誇耀我,其實我知道,這是優點也是缺點,不然不會在生活中錯過那麽多。
與他分開後沒多久,江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瞳瞳,在哪裏啊,我在醫院啊,來看看我吧,我好想你。”
我忍住笑,在電話裏麵安慰了他幾句,臨近醫院的門口特意買了很多好水果拎著,沉甸甸的,想到他出事,我就特別高興。
最近沒有收到噩夢困擾,更叫我心情愉悅舒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出事的緣故,噩夢也才會遠離我。
推門而入,坐在江臨病床邊上的一個女孩子立刻站了起來,看起來有些局促,眼神閃躲。
我站在門口的地方觀察了會兒,心裏明白了些什麽,男人啊,總要招小姑娘喜歡,尤其是那種不諳世事的白蓮花,善良可愛,最容易上當受騙,尤其是江臨這種老狼,很令許多才出校門的小女孩子喜歡的。
我故意忽略那女孩子的存在,走進來跟江臨打招呼,坐在了剛才那小姑娘坐過的位置上,眉頭皺起來,我的演技本來就沒有,又不是演員,卻硬生生的因為江臨自己鍛煉了不少演技,可現在,我實在是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