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無數個理由跟顧子崧見麵,始終都覺得理由不夠充分。
兩天後的一個早上,顧子崧親自來了。
他來我十分意外,因為我正打算要出門,可他來了,我竟然有點不想出門了。
我手裏還提著李毅交給我的盒飯,想在車上吃,最近太忙,吃飯都沒時間,李毅那孩子經常見我餓的難受,有時候上來就給我提一份盒飯來,味道還行,可經常吃也會膩。
我開門的手僵住了,想出去又想跟他好好說說話,兩天不見,仿佛兩年,甚是想念,我知道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想念一個人是真的無法控製。
他笑起來,接過我手裏的盒飯對我說,“這個不好吃,我做了你愛吃的魚,吃完了再走。你的飛機是九點,現在才早上七點,不差十幾分鍾的,我來開車會快一些。”
我不好拒絕,點頭答應了。
他的手藝一直很好,一整條與我吃了半條,米飯也吃了一整晚,肚子都要鼓起來了,我漱口回來,就看到他提了我的東西站在門口等我。
我猶豫著上前,心中無限悲涼。
結婚那會兒我們從沒好好說過話,我甚至都沒仔細的審視過這個男人,伴隨以往的種種回憶,對這個男人更多的是成見,誰想到,離婚這期間,我們見麵後卻叫我有種還處在結婚的溫馨。
這或許說的就是得到未必珍惜的那種心理吧,可如果早知道我會愛上他,當初我是否會費盡心機的拆散他跟陸蘇蘇呢?
我想,我還是做不到的。
他走過來,打量我,“怎麽了?”
我立刻回神,“沒事,就是有點累了,走吧,你要送我嗎?哦,離婚手續什麽時候辦了?現在看來隻能等我回來了,我最近都在忙著新項目的事情。”
公司我在慢慢轉形,之前顧子崧給過我意見,說我做的不是事業,總是搭建業務吃中間的差價不劃算,叫我改一改公司的業務方向,做一個重點,這樣公司也會穩定一些,我當時猶豫了很長時間,不知道從哪一點開始做起,肖頌給了我一個職稱,我腦袋開竅後就直接做了,之後是秦琛提醒了我最近的實業方向,我才開始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