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抽口氣,盯著紅本裏麵的兩張照片看傻了眼,這個是真的?
瘋了,瘋了,一定是瘋了,我沒結婚登記才對,我沒帶著戶口本啊,並且我當時還喝醉了,拉著他去結婚人家民政局就給辦理了?
可照片上那個依靠在他肩頭上幸福的小女人的確是我。
我靠,我幸福個屁啊,還在笑,我怎麽就笑的出來。
顧子崧拿了其中一個本子翻開,笑著指給我看,“看到了沒有,你當時親我的口紅印還在。當時民政局的阿姨說要你等清醒了再來,你非要拉著她跟我結婚,把我罵了個口血淋頭質問我為什麽沒拿到你的戶口。我多無辜?我又開車一百邁去你家翻出來戶口本,回來後我們一起拍了張紅底的照片,蓋上紅戳,我們就結婚了。你看看,好看不?不好看沒關係,等我們拍婚紗照時候就拍好看點。哎呦,啊,謀殺親夫啊!”
我狠狠一腳踹翻他,拽起衣服就跑了出來。
到了自己家裏,我將自己泡在浴缸裏麵,反複確認了很多次才知道我沒重生,並且真的是酒後做了荒唐事跟人家結婚了。
我靠!
我大罵是自己是傻逼,是個沒腦子並且是個酒後更加傻逼的大傻逼。
我欲哭無淚,覺得生活再好不了,眼前一片黑暗。我實在不明白,酒後的我就這麽瘋狂了,簡直想死的心都有。
之前還想著利用顧子崧的我,此時恨不得立刻消失,我寧願自己個根本沒重生,就那麽死了算了,重生活過來還不是白癡一個,最後自己給自己賣了。
反正最近兩天在家裏沒事可做,我也懶得出門了,能躲著就躲著,顧子崧那邊我是不想見的,我沒臉見任何人,鏡子中的自己都懶得看一眼。
可晚上的電話打進來,我不得不重新收拾了自己出去了。
江臨約我吃飯。
我本心情不是很高,可聽他要跟我說說之前合約的事情,我又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有了奮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