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欠顧子崧的人情,所以這個事不能跟顧子崧掛上任何關係。
既然他不理我,那就算了,免得以後償還不清楚,靠山再大,也能靠倒,不如靠自己來的可靠。
所以我就不如利用一下經理,隻要找到那個老板,我就有辦法叫這件事成了。
隻要拿下項目,那江臨就等著被坑吧,那個傻逼,坑死算了。
至於我爸爸那邊在銀行的抵押信譽,我來想辦法,不就是一百多萬嗎,年底我的分紅加上存款也差不多了。並且,江臨這邊賠錢也不隻是他自己,還有商芸芸在,兩個人是拴在要跟上子上的螞蚱,誰出了事都不好過。萬一,我是說我萬一,到了關鍵時刻商芸芸不管他了呢,那是不是就有好戲看了?
至於我為什麽要求經理,是因為知道他人脈廣,並且這麽多錢橫在我們之間,他可是要用自己一輩子的事業做賭注的,給我那麽點錢可休想封住我的口。
我樓瞳雖然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呢,可我也知道錢如何用,該威逼利誘就該威逼利誘,經理做這樣的事情估計也不是一次兩次,現在被我發現還鎮定自若的想收買我,肯定還會有下次。
那我為什麽不敲竹杠,說我壞,那我就壞一次。
人生在世,我看啊,一輩子做好人,隻能被宰割。
我看著他,沒著急催著叫他答複,反正我不著急,我的條件開來了,是否著急,看他自己嘍,我又沒有把柄在他手上,我怕什麽?
穩賺不賠的事,我很願意等。
我安靜的坐著,端著手臂,歪頭瞧著他。
經理最近真發福不少,人到中年,容易油膩,稍不注意就渾身肥膘,尤其他還是經常應酬多人,喝酒吃好東西,容易發福。
不過他脖子上的那條金鏈子是什麽時候買的?最近,還是很久之前,我都沒注意呢?手腕上的金表價格不菲吧,分量挺足,那戒指也是金色,閃閃發亮,這都是什麽時候買的東西,我以前都沒注意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