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突然大亮的天,綻放的花,雨過天晴的雲,一切都舒暢起來了。
他笑笑,剮蹭我鼻子,“脾氣不小,我以後都回家。”
起身,他給我找了件厚厚的外套,抱著我出了家門。
司機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看我們下來要上前幫忙,顧子崧沒同意,皺眉說,“開你的車。”
又到了醫院,這一次是他的私人醫院,自然是高檔的不能再高檔,見不到江臨,有他在,我躺下後就睡著了。
睡醒已經是天黑,他正坐在我身邊低頭看資料,偶爾定下來,在文件上很快的寫了什麽,繼續皺眉看著,偶爾抬頭看我一下,這才停下來,“醒了?”他起身,摸我額頭,點頭說,“退燒了,剛才我叫人給你做了個全身檢查啊,你隻有點輕度貧血外身體很健康,到底是因為什麽引起的發燒?”
我搖頭,這件事我不能說。
他無奈吸口氣,告訴我,“如果是因為害怕,那我以後天天都回家,如果回不去就把你接到公司來,反正休息室也裝修好了,甲醛已經除盡了,休息沒問題。”
他幫我捏捏我的手,看到了我的另一隻手腕上還沒散去的青紫,沒說什麽。
我揉了揉,告訴他說,“我睡迷糊了,不知道打電話給誰了,醒過來才發現在江臨的醫院,估計是看錯了號碼。”我解釋說。
說不上為什麽要解釋,反正我就解釋了,說完看他臉色沒什麽變化我才覺得舒服不少。
他用冷毛巾包我手背上,裹了會兒鬆開看,沒消腫,皺眉說,“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我點點頭,感激的看著他。
過了會兒他又說,“好在沒出事。”
是啊,好在沒出事。
他是否在想,如果江臨再給我亂吃東西,那我現在該會在誰的**嗎?
我不禁笑起來,他啊,其實腦子也很簡單的,想法也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