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崧還沒開口,小張急了。
“顧夫人,不行,這件事……解決不了。”
哪裏有解決不了的事兒?我蹙眉問,“怎麽了,我去找老顧總,他不就是想我離開嗎,那我就離開,別打攪我父母的生活就行。”
顧子崧急了,“瞳瞳,你說什麽?”
我說,“離婚啊,要不然我們……”
“不可以。”他低吼,臉色雪白,盯著我的眼睛有些紅,半晌才無奈吸口氣說,“不至於。”
小張說,“顧夫人不知道,當年其實也發生過這樣事兒,當時顧總還在上大學,學校有個女同學追顧總,顧總躲開了,一直都沒同意,可老顧總還是知道了,並且直接找了對方父母,這件事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都是成年人不說也顧總也沒同意,可老顧總說那個女孩子家境不好,隻窮人,容不下,擔心有一天對方因為顧總的身份找機會下手那就晚了,於是就想辦法把人家父母的工作都搞丟了,女孩子也被開除,顧總不想事情鬧大去求過老顧總,誰知道事情更嚴重,老顧總直接將人家一家子送到了鄉下,都是普通家出身,可其實也是很好的工作,退休後也是好家庭,現在卻直接弄到了鄉下,不能回城不說,還威脅人家如果女兒還來這所學校就送他們一家子去山區,活不活都是個問題。最後那女孩子經受不住壓力,跳河了。人是救回來了,可也不知道怎麽樣,一家子離開後再沒了消息,顧總找了兩年,就是想彌補,誰知道牢固總知道了說顧總不死心,會耽誤他前程,提親一天去找了對方。要不是我送信快,那一家現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我給送了錢,現在在別的城市做了點小生意,換了身份跟名字才沒事的。”
我聽後一陣唏噓,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我能理解顧家人家業大的哭鬧,畢竟是百年起夜,並且也都是白手起家,後來家裏人多了起來,家族企業的弊端就是爭名奪利的厲害,所以家裏的孩子都當成龍鳳培養,不想差了本分,可我沒想到他父親卻是這麽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