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有一點舒了口氣的感覺,昏睡之前我在想,如果我死了再重生,我一定不會再做這樣的荒唐事了,結婚什麽的都給我滾遠點。
可現在看著他這樣緊張的樣子,我又有點後悔了。
心裏默念,還好不是又重生。
如果看不到他了,或者跟他再無交集,那我該多失望啊。
“傻了?說話啊,你要擔心死我了。”他皺眉說。
我笑,搖頭,“沒事,就是……好累。”
“能不累嗎?高燒四十,要出事的。你……哎,怪我,我晚上有點,咳咳,生氣,所以出去走了走,跟小張喝了一杯,早上回來去辦了點事就回來了晚了。我以後晚上都在,再也不出去了。”
是嗎,是因為他沒在我身邊所以我又發燒了?
哎,真是,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我要怎麽辦好,我們是假夫妻,注定要分開了。這樣下去的話,是不是一年後離婚了我的小命也沒了,不是被高燒燒死就是被噩夢折磨死啊?
“顧子崧,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救我藥引子啊?”
他說,“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最好的藥引子。”
“又說甜言蜜語。幾點了,我該去上班了。”
“我給你請假了,你那個老總答應了叫你下周一去,今天都周五了,你去上班一天就雙休,還去做什麽?”
是嗎,這一天又一天的,我不是生病就請假也這是不像話。
我說,“那我周日去吧,我是副總裁啊,我總要去看看才行。”
“看身體情況吧,你現在還沒緩過來,沒退燒呢,我去叫大夫給你看看。”
又不是大事,老住院我也不舒服,我說,“別看了,回家吧,我想好好洗個澡,還有事要做呢。”
他眼珠子立刻瞪圓了,“做什麽?你還做什麽?你那個小腦袋瓜子能不能給我放老實點。江臨死不了,活的好好地,就是現在躲起來了。欠了一屁股外債,那邊黑道的把公司買了過去發現公司問題太多等於是接管了個燙手山芋,正到處找江臨算賬呢。現在江臨不要說是錢了,命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