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顫了下。
如果這是個活人,我想我還有嫉妒難過的必要,可現在,一切都不在了,我還能怎麽做?難道要將藏在顧子崧心口上的那個人挖出去嗎?想必活著的人再如何重要也不如已經一個不在的人的位置重。
“可能是死了吧!其實這話我們私下裏經常說,那個女人還不如死了,真的,她在的時候攪合我們幾個一直不和,都是同學,之間都認識,關係好好壞壞,是非常短的彼此矛盾不少,她出事後我們才知道被她耍的團團轉,尤其是顧哥,很多事兒我們都沒說,就是不想叫他覺得一個死人了還被我們記恨。其實顧哥一直都在找,可是一直沒消息,當時下大雨,我們出去找了一個晚上,人就是沒消息,陸家人都沒報警也沒說什麽,顧哥當時很自責。”
盡管穆遠沒確切說,可我還是猜到了,事發當時肯定是在陸蘇蘇跟林子之間發生了關係,之後出事的,顧子崧自責,那是因為陸蘇蘇將林子當成了他。聽穆遠說的意思該是陸蘇蘇在幾個人中搞的關係很曖昧,畢竟是個校花,誰見了不高興啊,主動一點那沒有不答應的,並且大家還是同學,彼此之間肯定關係不一般。
所以,現在事情明了,幾個人也都重新聚到了一起,但是那個陸蘇蘇是生是死,陸家人為什麽不在乎呢?
我問,“陸蘇蘇是不是陸家地產老板的女兒?”
他點頭,無奈的揉了一下臉才繼續說,“現在陸家地產不如從前了,當年多出名啊,嗬,不過錢也賺夠了,現在陸蘇蘇出事後她爸媽做了試管嬰兒,好像生了對兒雙胞胎,現在兩個人在國外就安心撫養孩子,陸蘇蘇的事情再沒過問了,就顧哥一直放不下。其實這件事跟他沒關係,隻是因為當時陸蘇蘇打了電話跟他表白,還喝了酒,她是跟林子一起的,是同學聚會,顧哥當時在外地,好像是去看誰來著,說是一個以前的高中同學家裏出事了,心情不好,連夜過去看了看,陸蘇蘇自然心裏不舒服了,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