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你不動手就我來,可我知道,他在我的手上會死的很慘,至少會無法償還你父親做擔保的那筆欠款了,這樣卻連累了你們。”
我有些懵懂,也有些驚訝,他其實遠比我想象的聰明的多,對這件事也知道的更多。
我沒吭聲,隻覺得整件事就像一個籮筐,周圍滿是尖利,直接扣在了我的腦袋上,疼痛難忍,拔不掉,挪不開,隻能忍耐。
“在聚會之前他去過我那裏,說了最近的情況,你也知道,都是同學,我不會不見他,他給我了一瓶酒,說是自己先嚐了口,覺得味道不錯才給我,我當時沒在意,哼哼,被擺了一道。”
我倒抽口氣,江臨為了將我現出去可真是費盡心機啊。
我覺得身子都在顫抖。
隻是他利用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是現在還是早就開始?
我跟他相識是在高中,見到他那一刻起我就淪陷了,自此我對他一直百依百順,這些事情我簡直無法想象。
他江臨的卑鄙到底還有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你大可以當做沒發生,可我不能。”顧子崧冷聲說。
我也不能!
我發狠的捏緊了拳頭,江臨必須死,可我不會叫他死的那麽痛快,像昨天突然去他家刺傷他的這種辦法我再也不會做了,在他死之前,我要他受盡折磨。
我抓起顧子崧的酒杯,將才填滿的酒一飲而盡,心底一橫,“說吧,你找我可不是隻為了結婚,你想跟我合作,是不是?要怎麽合作?”
我以為他就是想報複,顧子崧這個脾氣還是沒變,當初在學校橫著走,多少人最開始欺負他的後來自己強大了都報複回去了,外校的小混混都被他打的滿地亂爬,從那以後他就是周圍一霸,學習還名列前茅。
不想,他說,“誰說我找你是想合作,我隻是想結婚,戶口本。”他又恢複了痞氣十足的樣子,一伸手,看我沒動,手臂伸長,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扔了幾張紅鈔票,拽著我往外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