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隻站著躲開他,借故直接撲進江臨懷抱。
我想,就叫顧子崧誤會吧,反正不止一次誤會了。
我主動投懷送抱,那是否下一步他就會以為我跟江臨之間真的發生什麽了?
如果他真的這麽想,那也無所謂了。
我對江臨說,“江臨,我們進去再說,行嗎?”
他怔了下,一點頭,抱著我進了房間。
我算了下大概的時間,炒飯裏麵我放了十六顆安眠藥,他喝的水裏麵也有,時間上看現在也該起作用了。
所以,進了房間沒多久,我從衛生間出來,他已經睡著了。
我本來是想叫複製他電話上的所有通信錄找一個人,這個人在上一世也是關鍵,是他很多次作惡後轉移目標的同夥,當年我當成好人的老大哥。
很多事情隻有江臨也做不成什麽,隻是不知道那個人圖個什麽呢?
通信錄複製後我還采集了他的視網膜跟指紋,做完這一切已經很晚。
從這裏出來天都黑了。
我以為顧子崧早就離開,不想在路邊等車的時候他過來了。
他雙手插兜,走過來,看起來很悠閑,可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冰冷,好像將炎炎夏季加了一座冰冷的山川,冰凍了所有。
他與我並肩而立,一直都沒說話,氣氛也在一點點的詭異起來。
許久,他才說,“錢我收到了,已經全都投了進去,我會在一個月後還給你。”
我點頭,其實這筆錢我不急著用了,因為我又多簽了兩筆訂單,這樣的話錢就足夠我交賬,隻要在年底還上就可以。
“你……去哪裏?”他問我。
我說,“回家啊,很晚了,你呢?”
陡然之間的疏遠就好像在我們之間隔開了兩座高山,彼此之間沒了往日的親密,這樣都生疏不知道是因為我是知道了陸蘇蘇的事情還是因為他對我的誤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