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點頭,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張開雙臂,我沒遲疑,蹦了起來,直接撲了過去,這是我們小時候見麵喜歡的打招呼方式,遠遠地我就跑過去,他站在原地等著,輕輕彎腰,就將跑過去的我抱起來。
我們已經有差不多十七八年沒見麵了。記憶中的我們竟然已經成了現在樣子,隻是他的淚痣沒變,比以前更好看了。
我知道他當年父親出了車禍後他跟著媽媽回了娘家,那邊的房子也空了下來,沒過多久我就聽姥姥說房子賣了,他媽媽帶著他改嫁,沒想到就是現在的秦琛。
而他媽媽改嫁的那個男人就是跟他爸爸很好的一個好哥們,一直照顧他們兩母子,後來就成為了一家人,那個人對他們都很好,現在看來顧子崧給我的資料上寫的都梳理開了,秦家那個老秦總不是生不出孩子,是因為出於對秦琛跟他媽媽的考慮沒有要孩子,不過現在一家人也過得很好。
秦琛的母親去世後他沒阻攔他的養父再找,所以他也很少回去,可公司什麽的都給了他。
秦琛一個人在公司抵抗著不是親生叔伯的排擠,也無比艱難,他減少了回家的次數就是不想叫自己父親擔心,可其實感情還很好的。
許久不見,如今我們已經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了,若非因為商芸芸我們再一次見麵,我想我們以後就算是走路撞到了一切也未必能認出彼此來。
他笑著拉我坐在他身邊,湊過來低聲高興的說,“我父親跟那個女人已經離婚了,他叫我搬回去住,所以我在收拾東西,順便就看了以前的一些東西,我翻看了很多家裏以前的照片。跟父親聊天的時候說了兒時的玩伴,父親對我說你的全名叫樓瞳,我特意回去問了才知道你就是樹苗。”
原來是這樣。
我笑著看他,湊過來看著他的眉眼,兒時的記憶都淡了,可那淚痣實在太明顯了,我笑著打量他,倍感親切,就好像我找到了失去了很多年的親哥哥,這樣的熟悉又令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