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潤了潤,我勉強笑笑,“好,我知道了。”
這個感受實在不好,我最怕的是自己對某個人離不開,不想再叫自己像上輩子那樣愚蠢的被人利用。這樣的情感是我需要的,也是我生命中最缺少的,可我不想要,我排斥,我更厭惡。
一旦我對某個人產生了這樣依賴的情感也就給了對方傷害我的機會。
所以,我要遠離。
我說,“我沒事,吃完了你就回去吧,我晚上要加班,回來就是拿資料,其實我吃過了。”
他伸出去的筷子僵在半空。
我沒去看他的眼睛,隻覺得那裏麵太多真誠,叫我都有些分不清楚是真還是假了。
我放下筷子去了房間,換了衣服,假裝在櫃子裏麵找了找東西,卻也什麽都沒找到,提了個空的檔案袋子出來。
在門口換鞋子,我說,“我跟琛哥哥一起吃的,再有就是我父母那邊我已經說清楚了,結婚的事情還是盡量隱瞞吧,我不想叫我父母擔心,你們家裏那麽多事兒我不想攙和,那你吃完了早點走吧,不要耽誤了正事。”
從家裏出來,我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在周圍轉悠了幾圈實在沒地方去,最後在市內的一個酒吧坐了下來。
朋友沒有,我連一個可以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上輩子做人做成這樣是我活該,可這輩子還這樣我就不應該了,喝了兩杯酒我想給秦琛打電話,看時間不早了,我不想打攪人家休息,也隻好掛了電話,翻遍了電話,裏麵全都是客戶的電話,有些是隻通過電話連樣子都沒見過的人,有些我已經忘記了什麽樣子了,可這些都是關係,是脈絡,刪除不得,可到底不是朋友,存著占地方,想聯係了也不能。
我無奈的放下電話,失落的呼口氣,趴在桌子上難受的皺眉。
複仇啊複仇,叫我一開始就走錯了路子,以前避而不及的事情現在自己卻在做,用看不到的刀子傷害別人,江臨已經在我操控之內,可我卻體會不到一丁點的痛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