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逃著離開醫院的,含著一口氣衝回了家。
到了家裏我才懊惱我剛才的行為是多麽的可笑,既然都去了,為何不表現的大度鎮定一些,免得叫人家看低了去,可轉念一想,我不禁又自嘲的笑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人家是什麽關係,我又是什麽關係,不過睡了幾次,就糾纏不清了嗎?
他的好,他的壞,都跟我毫無幹係。
可這一夜,我又一次連續噩夢,高燒不斷,最後不得已打電話叫秦琛來接我,才把我送去醫院。
我第一次知道其實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也是很溫暖的。
隻是,味道很陌生,那雙撫摸我臉頰的手也陌生。
到了醫院我依舊高燒不退,夢裏糾纏我的江臨不斷的對我毒打,我驚恐的大叫,折磨我的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第一次,我想到了死。
我抓著秦琛的手說,“送我去死吧,那就解脫了。”
秦琛說什麽我已經不知道了,隻依舊繼續跟夢裏的江臨糾纏不休,他一次次的對我痛下毒手,恐懼蔓延全身。
折磨了我兩天的高燒總算好了些,這天早上秘書過來看我,我才知道我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了。簡單的交涉了一下公司的事情秘書又回去了,臨走前問我,“你說話算話嗎?”
我笑,“隻要沒死,一定算數,不然我給你出協議。”
秘書搖頭,“我就堵一次,你不兌現我也不吃虧,你好好養病吧。”
秦琛去了公司,我這邊也隻能自己在醫院住著了。
醫生來過幾次,始終納悶我為什麽會高燒不退,還問我是不是有睡眠障礙,建議我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也想過了,自己這個是心理疾病,去看看心理醫生也很好,可在國內的心理醫生沒有很權威的人,我也不是很像相信,再者,我說我是因為上一輩子的事情糾纏的我睡不好他是否當我是瘋子?我還想好好的活一次呢,可不想被當成了精神病關進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