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某個私人島嶼。
聳立在島嶼上的歐式城堡裏,黑色的床幔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飄**,揮動的床幔間若隱若現可以看見一個身穿校服嬌小的女孩趴在床中間半眯著,那眼底是無助又膽怯。
歐式複古的雕花大門被緩緩推開,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聲音:“咯吱……”
推門是身穿黑色西裝領路的隨從,側過身讓出一側。
步伐穩健的男人上前後,低頭打量著趴在正中間不斷哆嗦的人。
即使無餘生有點意識但是她卻動彈不得,因為恐懼以至於眼瞳布滿淚水,模糊的視線中那低下頭打量她的身軀透露著一股冷傲尊貴的光芒。
目光冷峻的男人瞥了眼一旁的人,“她就是少夫人安排的那個?”
“先生,就是她了。”
什麽叫做少夫人安排的那個?
害怕的無餘生哆嗦幾下,這不是取腎嗎?
為什麽她沒看到醫生隻看到這個男人,難道這個男人是醫生嗎?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深思,過了幾分鍾,男人垂落在腿旁的指尖輕輕動了動,“都出去吧。”男人揮著手,身後的所有人都悄無聲息退下。
無餘生使勁眨眼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可是不管她怎麽去睜眼看到的始終是一團模糊的人影,她為什麽會渾身無力?
難道是……剛剛那個女人給她喝的那杯水有問題?
這種無助迷茫宛如黑夜之中被獵物吞噬的感覺很不好。
冷漠恐懼氣息纏繞的黑夜中,男人凶狠狂野的舉止讓人猶如陷入絕望之中——
“啊——不要——”
無餘生從一聲尖叫中被現實拉出夢境,神情呆滯了足足有五分多鍾,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那個噩夢困擾了。
那個噩夢,從她到意大利留學那年起就一直纏繞了她整整四年,是那麽的真實存在。
無餘生搖晃了一下腦袋拖著渾身的冷汗進浴室洗澡,洗完澡無餘生從房間出來聽到書房方向傳來動靜,無餘生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朝著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