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餘生剛把趙來娣攙扶出去一部車就開了過來,一下車司機就把無餘生拽上車,無餘生用力揮開手,“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告你綁架。”
“你再不安分,我就把那幅畫砸了。”
如果說當年,外婆重男輕女在母親離世後把她丟到孤兒院她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麽對母親,對自己女兒的那幅畫都可以下狠手。
無餘生被氣的無話可說別過腦袋眼睛看著車窗外。
想起當年母親離世後,連她的屍骨都沒見到她就被姨夫姨媽趕出家,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天,那群至親無情的麵孔,那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很快車子到了葉家。
車子一停下無餘生就被司機拽進屋。
屋子裏,四尊大佛處著一副閑暇在喝下午茶的樣子。
“喲,這誰啊?”宋佳麗一臉吃驚放下咖啡盯著摔在地上的人打量。
“嘖嘖嘖,這不是我那苦命的兒媳婦嗎?”黃玉萍搖著頭感歎。
“死丫頭,快給你姨夫他們道歉!”趙來娣指著無餘生訓了一句。
無餘生冷冷一笑,道歉?她做錯什麽了?
李豔梅一看到無餘生就衝過去,揚起巴掌對著無餘生揮,無餘生躲過她的巴掌,李豔梅打了一個空摔在地上,氣急敗壞的脫了鞋板就想對著無餘生抽。
無餘生也不是軟柿子拽住李豔梅的胳膊,“還輪不到你打我!”
“敢那麽囂張,好,很好,管家!”葉雄濤拿著雪茄大手一揮。
管家拿了一幅畫出來,葉雄濤站起身用手裏的雪茄對著畫就要過去。
即使知道葉雄濤不會真的燙壞畫可無餘生下意識還是被轉移了注意力拔腿就要衝過去,李豔梅抓準機會拽住無餘生的頭發用力一拽把她拖倒在地上。
李豔梅坐在無餘生的腰上拿起鞋對著無餘生的臉就抽過去。
無餘生立刻伸手護住自己的臉,一隻手拚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