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包剛上車,另外一邊的車門就被打開了。
“你來幹什麽?”顧小包不悅的眼神盯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實行監護人監管責任。”
“哼!”以前怎麽不知道大包那麽賴皮。
“開車!”
要不是為了趕去安慰小生生,他才懶得搭理大包,顧小包鄙視的瞥了眼顧延城,“賴皮狗!”
“小偷。”男人語氣輕淡丟了兩個字回擊。
“我小偷?”顧小包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用小嫩手指戳著自己的小心髒,“你說說我偷了你什麽?”
“偷聽消息。”別以為他不知道,剛剛那臭小子,見他和韓承安進了書房,後腳就屁顛屁顛跑來偷聽消息。
顧小包惱羞成怒,無言以對,抱著小胳膊冷冷一哼。
如“敵對”的父子倆在到了酒吧後因為年齡問題開始站在同一戰線上懟保安。
“這位小朋友,這裏不是兒童樂園不能進。”
保安指了指門口的牌子。
青年主題酒吧,隻對19歲-27歲開放。
“你這是歧視未成年人!”顧小包義正言辭舉著小拳頭。
保安不耐煩的丟了句:“乳臭未幹的小子,回家喝奶掏泥沙去吧。”
旁邊的幾個保安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顧小包嘴巴一扁捂著眼睛回頭衝著身後緊閉的車門哭,“爹地,他們欺負我……哇哇……”
一時間十幾部車門統一推開,一群黑衣西裝保鏢下車。
保鏢畢恭畢敬打開後座車門,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出現在眾人麵前。
保安一看到來人氣勢非凡嚇得差點當場跪了。
“誰欺負我兒子了?”
這種地方畢竟不適合他身份,顧延城沒打算下車的,但是顧小包一哭,那一聲爹地出來,顧延城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諾,就是他們讓我回家喝奶掏泥沙。”顧小包把口水舔到手指再抹上臉,小手指指著麵前幾個唯唯諾諾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