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城的手指從無餘生的肩膀滑落,指甲劃過每一道傷。
指甲下,一道一道傷口的疼痛蔓延匯集全身。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翻身的機會。
既然她和宋子謙注定離婚,葉宋兩家的人要她命,她何必不借此完成和顧延城的交易換取保護自己的勢力?
奪回失去的一切,離開景城,帶著母親的畫去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
“好,我答應你,但是,前提請你尊重我,在離婚前我不會和你做什麽更不會有什麽所謂的聯係。”
“我的約定現在生效,你的約定,等你恢複自由身生效。”
“謝謝。”
“交易而已,不用客氣。”顧延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站起身盯著眼前瘦弱的女人。
顧延城這麽一提醒,無餘生便清醒幾分,交易而已。
“包子怎麽樣了?”
“暫時不知你情況。”
“照顧好包子。”
“嗯。”
突然安靜下來,四目相對,無餘生顯得有點尷尬別過腦袋。
就在無餘生尷尬到想要離開的時候顧延城拉起無餘生的胳膊。
寬大的袖子一卷起,那瘦弱白皙的胳膊添滿了數不清的傷痕,顧延城清冷的眼眸滑過一抹戾氣。
突然被他這樣端著手看無餘生有點不習慣抽回胳膊
顧延城抽了一口氣,“想要報仇就忍忍,你的傷不能上藥,三天後,我會讓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好。”五天都忍過來了,再忍三天又能怎麽樣?
“叩···”響起敲門聲。
“顧總,時間差不多了。”邵斌的聲音響起。
“你先回去吧。”
“嗯。”
無餘生一隻手撐著桌子想要減緩下地時傷口的疼痛,在她準備挪位的時候腰身一緊被男人抱起。
那個看似冷冰冰絲毫和柔情沾不上邊的男人沒想到原來還挺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