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謙係著腰間的腰帶快步走下來,修長的手臂拽過無餘生的胳膊,滿臉怒火,“無餘生,你造反了是不是!夜不歸宿一回來就造反,是哪個野男人給你那麽大的膽,既然敢讓你在我宋家亂來!”
“子謙啊,你媳婦剛剛回來,媽不過是說了她兩句讓她以後早點回來,她就發脾氣要動手打咱媽。”
“打黃玉萍?”這個罪名她可擔當不起!
“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媽的,你確定不是我一回來你們對我又打又罵?”即使知道宋子謙不會再護著自己,可她還是想在他麵前挽回一點自己的清白。
宋佳麗和黃玉萍沒想到無餘生居然懂反抗了,黃玉萍生怕無餘生捅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黃玉萍一隻手捂著腦袋,“真是做婆婆難啊,我隻不過是說了她兩句,她就說我罵她。”
宋佳麗立刻攙扶要暈倒的黃玉萍,怒斥無餘生,“你看你把媽氣成什麽樣了!怎麽連點愧疚心都沒有?”
宋子謙用力拉了一下無餘生的手,“你是我宋家的兒媳婦,我媽教訓你兩句哪裏錯了?就算打你也不為過!為人兒媳婦錯了就得受著!敢還手就是你的錯!”
他高大的身形遮擋了灑落的光,被籠罩在陰影的她看著他怒責的麵孔,那種疼痛感在心底悶悶發疼。
宋子謙啊,宋子謙,娶她前,你她相識數年,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護她,一輩子對她不離不棄的男人,如今便是這樣說變就變得可惡至極?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無比燦爛,“對……婆婆和大姑子教訓兒媳婦不為過,一點也不過!”
她的教訓二字咬的特別重,重到心虛的黃玉萍心尖顫抖了一下。
無餘生用力甩開宋子謙的手,一句話也不多說就上樓了。
宋佳麗指著無餘生“囂張”的背影,“子謙你看到沒有,這個女人是被野男人慣大膽了,再這樣下去很快這個家都沒有人鎮得住她,昨天就敢夜不歸宿,我看接下來就是要搬出去和野男人一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