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特麽的,又叮咚,叮咚什麽?”年靳臣一邊罵一邊去開門。
一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年靳臣後麵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半天支吾不出半句。
寂靜的氣氛維持有十幾秒後才開始有點鬆動。
“誠哥,你怎麽來了?”
在顧延城身後的韓承安對著年靳臣使眼色,年靳臣看不懂意思還笑了一句:“哎,安哥,你眼睛長刺了,使勁衝我眨巴什麽?”
韓承安恨不得一腳踹死年靳臣,這智商,吃豬屎大的?
顧延城掃了一眼韓承安,韓承安立刻安靜下來。
門口的氣氛開始有點和諧,可隨著下一秒,一個聲音的出現變得不和諧,非常不和諧。
“靳哥!”一聲軟綿綿還帶著微微動怒的聲音。
“來了,小祖宗,怎麽了?”年靳臣也一下沒反應過來顧延城他們還在。
“我頭發卡扣子了。”
“我說姑奶奶,你怎麽每次洗澡頭發都卡扣子,你要再不注意,小心勒死。”
每次洗澡!!!
四個字,一出,韓承安已經聽到前排同誌的氣息,就像火山開始爆發,呼呼呼···
無餘生越過年靳臣,剛走兩步就發現不對勁。
屋裏空氣怎麽忽然下降了?
一抬頭就對上顧延城的臉。
“咦!”
他····怎麽會在這裏?
完了,完了,這可全露餡了。
顧延城看著那個,穿著運動褲,和大一號男人襯衫的女人,眼眸的火蹭蹭冒起。
無餘生看到顧延城唇瓣裏的牙齒在移動,嚇得後背發緊往後退了一步。
年靳臣非但沒有避諱反而摟住無餘生的肩膀,“餘寶,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我安哥的結拜大哥,所以也算我半個大哥,以後,看到他要喊大哥知道沒有?”
無餘生使勁用肩膀去抖開年靳臣摟著她肩膀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