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萍看到無餘生沒動靜她就急了直接抄起桌上的水對著無餘生潑過去。
無餘生快一步拽住了桌上的杯子。
不能如願潑水的黃玉萍惱怒的瞪著無餘生,“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嫌少想分家產,有我在你無餘生做八輩子夢也別想得到這一切!”
“媽,做人要厚道,你宋家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怎麽來的你我心知肚明,怎麽了?現在想過河抽板,卸磨殺驢?別做的太絕,否則我一個不小心說漏嘴到時影響你和子謙的感情可就不好了。”
無餘生的話非但沒有引起黃玉萍的驚慌反而是讓黃玉萍忍不住笑。
“哈哈哈···我說···當年的事情你有證據嗎?”
“你····!”無餘生意識到黃玉萍想賴賬,她努力冷靜下來壓低聲音一字一字咬重:“我身上的刀疤便是最好的證據!”
“誰知道你那個刀疤是怎麽來的!沒證據說天王老子割的也沒人信!”黃玉萍冷笑。
“當年我雖然生活不富裕可我並無欠款還有全額獎學金資金不缺,加上我身體裏少了一個東西,媽!這個你要是還能想到借口,那我就真的要給你搬個年度最佳導演獎!”
你想過河抽板!她就踩穩這塊板,看你怎麽抽!
無餘生話一落,說不過無餘生的黃玉萍順手奪過路過的服務員手上的水對著無餘生潑過去。
“我會讓你知道你有多無知!”
黃玉萍拿著包包臨走還不忘把錢拿走氣衝衝走了。
黃玉萍一走周圍的人紛紛看向這邊,無餘生昂首挺胸擦去臉上的水珠,像個沒事人一樣不顧身後對這件事感到疑惑紛紛在議論的人起身買單走人。
無餘生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自己被人丟出辦公室門口的東西,無餘生快步走過去。
一群在辦公室議論紛紛的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無餘生被嚇得都說不出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