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群被分撥開,夏清淵拎著未婚妻走到了二人跟前。
那女子施施然一笑,如同山間晨露,冰清玉潔。
“想必二位就是阿淵口中提到的沈老板和沈夫人了,果真是般配。”
夏清淵開口,“這便是我的未婚妻,萬安府的秦家的大姑娘,秦寧兒。”
隨著這句引薦的話,沈簡腦子砰的炸了。
他目光落到秦寧兒身後個標誌丫鬟身上。
分明,前世他認識的秦寧兒是這個人啊,阮今朝見的也是這個,這怎麽就變成眼前這個了。
許是驚愕太過明顯,夏清淵眸光帶笑:“到底是閨中的姑娘,不好拋頭露麵,因此寧兒身邊的丫鬟時常替她出麵周旋,二位難不成還是見過這丫鬟?”
沈簡蒙了。
佟文感覺他不對勁,忙去攙著他,“公子。”
倒是司南看朝外離開的人,叫了一嗓子,“夫人!”
阮今朝深呼吸走出嘈雜的夏府。
難怪前世夏清淵被沈簡坑成那樣還不離不棄!感情這孫子是霸占了人家未婚妻!
這狗東西!
那個秦寧兒是前世沈簡身邊一個頗得眼的女子,也是唯一一個在沈簡身邊來去自如的母的!
馬車早就備好,阮今朝坐著裏頭,手裏握住的杯盞頃刻捏成碎片。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一個勁的告誡自己,這事前世的事,不能亂殺人,不能亂發火。
被挽留的沈簡三言兩語將夏清淵秦寧兒丟開,匆匆上了馬車,丟給充當馬夫的司南兩個字,“快走。”
鑽到馬車中,沈簡已感覺阮今朝周身都裹著殺意了。
他是真硬著頭皮坐到她旁邊,撐著下巴,打開扇子慢慢搖著。
前世,他壓根就不知夏清淵有個未婚妻。
且這個未婚妻還是秦寧兒,與他走近的“秦寧兒”用的是化名,不過是利益往來,他也難得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