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火沒地方撒沈簡自然沒睡下去,看阮今朝睡得挺自在的,一個勁朝他被窩拱啊拱,壓著被褥把她朝裏頭推。
幾番僵持,阮今朝被活活推醒了。
沈簡在黛黛那處說了許多話,眼下有些口渴。
才起身翻被,旁邊的人就跟著起來了。
阮今朝驚聲,“沈簡,你幹嘛去?”
沈簡冷漠極了,“這不是我想了想,覺得你說的對,我現在就找那姑娘去。”
瞬間坐起來的阮今朝盯著男人,遲疑了小刻,輕聲問:“你生氣了?”
沈簡不否認。
外頭桌上留著燈燭,方便起夜的人。
床帳撩了一半掛到鉤子上。
男人聲音很冷。
“阮今朝,分明今日就不用把這人帶回來。”
“你以為我不知你想的什麽?”沈簡盯著望著他的人,“自個遷居到這裏來,把外頭亂糟糟的事丟我一個人管,你倒是涇渭分明的很啊。”
“也是,這差事不管做好做差,都和你沒有半分好處,你心中是把你和我們分的清清楚楚,能幫則幫,若是要麻煩,就把麻煩交給旁人。”
阮今朝停止腰板不否認這番話,“難道不對嗎,你,沈杳,賀瑾才是一條船的人,我不過是恰好誤打誤撞上了船。”
她道:“你們有難就會想到我,我也沒有辦法不幫,不然船沉了我也要跟著玩完,可好處你們會單獨分給我一點嗎?”
沈簡火氣蹭蹭起來,“阮今朝,從見夏清淵開始,你想的壓根就是讓我去辦事,而你發現這裏麵水深,還不能幫十三撈到好處,也不能打擊你的對家,便就想撒手不管了!”
外麵閃電劃過,沈簡俊臉透著淩厲,“若我今日沒回來,真的歇在那女人懷裏,想來你明日就要大鬧一場,緊跟著就回去了吧?”
“阮今朝,你那點破算盤還能把我給算著了!”沈簡走過去倒茶喝了半杯,著實覺得窩火,回頭就拿放在床頭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