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簡提著這事火氣蹭蹭的起,狠狠戳她眉心,“胡思亂想些什麽,除開壞我名聲你還知道做什麽?”
阮今朝靜靜的望著他。
壞名聲,她前世的名聲可是被這人一手弄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沈簡俊臉透著無奈,“那日談事情秦寧兒不知怎麽也來了,一夥人都喝多了,就在哪裏歇下了,至於身上的氣味,估計是沾上了。”
阮今朝哦了一聲,“所以,你去的那地方其實我是可以去的?”
沈簡哽住,這重點抓的夠別致的。
他道:“我不許你去,腳長在秦寧兒身上,她去哪裏管我何事?”
阮今朝半信半疑,“我看你對秦寧兒蠻有意思的,真沒趁著酒意與人家曲徑通幽?”
看沈簡冷漠的神情,她輕笑了起來,指尖輕推他的鼻梁,“沈簡,你要被我曉得你在這事上給秦寧兒行了什麽好處,你就給我等著。”
說罷,阮今朝歎了口氣,略帶抱怨,“你收拾收拾,咱們去找你妹妹,你不知道,連著賀瑾那孫子都懷疑你已經死了,還敢跟我叫板了,你對這二人夠他掏心掏肺的。”
沈簡摸著她的臉,淡淡道:“今朝,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那麽恨夏清淵?”
“不想、別說、和我沒關係!”阮今朝捂住男人的嘴,嚴辭拒絕。
她道:“反正他現在被你戳成篩子了,你和他有仇和我沒關係,你這一說了,搞得殺他我還有份了,你這樣很不厚道,況且我是來救你,又不是來給你們兩個調和的,恨不恨的與我有什麽關係?”
沈簡沉默的望了她半晌,戳她眉心,“該說你是沒心沒肺還是豁達。”
“戳什麽戳,我現在和你可不是夫妻了,在動手動腳打死你。”阮今朝惡狠狠看她。
“打死我,你打死一個我瞧瞧?”沈簡捏著她下巴搖搖,“我就尋思你滿肚子的心眼是不是都拿來對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