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賀瑢來了,王氏手指都把掌心捏出白印子,幾欲吐血。
她明明把人關在院子的!
跟著進來的婆子已知不妙,上去帖在她耳邊,小聲,“是大少夫人的侍衛強入院子,把二少爺帶走的,咱們的人打不過。”
王氏望著望著她挑釁笑著的阮今朝,銀牙都幾乎要咬碎。
好,好得很,果真是小覷她了。
賀瑢幾乎沒有任何掙紮和否認,掀開衣擺跪倒賀老太太跟前。
“祖母明鑒,嬌嬌的確是孫兒的外室,這兩個孩子也千真萬確兒子的骨血,孫兒本欲在正式娶親後才把她們迎入府邸的……”
“混賬!閉嘴!還不閉嘴!”賀老太太怒嗬,手邊杯盞砸到他身上。
她臉上老肉都氣得顫抖,狠拍膝頭,指著他腦門,“糊塗,愚蠢,你可知未娶親先納妾,你的名聲前途全都毀了,還會連累家裏沒有嫁娶的兄弟姊妹?”
仿佛不解恨他如此輕鬆的承認,賀老太太抓起一把糕點朝他臉上砸。
阮今朝隻覺得好笑。
整個賀家就兩個男孫,還都出在長房,其餘都是姑娘,賀老太太本就偏愛這個小孫子許多,對他的期望幾乎是將整個賀家都寄托在他身上。
王氏被兒子愚不可及的話氣得捂心口跌坐在椅子上,真想上去扇他兩巴掌讓他好生清醒。
好在屋裏都是賀家人,王氏飛快振作,她必須都把事情都處置了,決不能讓自己的親兒子在京城身敗名裂。
伯爵府這門親事,必須成!
她盯著嬌嬌,一字一句,“好,既如此,你也應該來我賀家門口鬧,怎麽會去伯爵府門口鬧的!說,你背後之人是誰!”
嬌嬌嚇得一激靈,回憶沈簡教導她的話。
——“若是有人問你如何出現在伯爵府,而不去賀家,那你就用伯爵府來擋即可,同理,伯爵府門口,你就用賀家來擋,記住,不要提阮今朝半個字,否則沒人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