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瑾跟著出來,不知怎麽就起了憐憫心腸,“如此一來,二弟徹底完了……”
伯爵府不會要這也的姑爺,不,應該說,京城有頭有臉簪纓世家都不會想要這也的女婿。
“怎麽?你還可憐他了?”阮今朝沒料到他來這一句。
賀瑾遲疑了片刻,還是點點頭。
阮今朝別過臉,看向他,目光冰寒,“你可憐別人,別人未必會可憐你。”
“毀了賀瑢,就等於斷了你繼母所有的念想,從今往後沒人敢阻你的路。”
“你們賀家不同尋常人家,是有兩個嫡出少爺,一個家族不需要兩個家主,他站起來,你就要死。”
“你記住了,隻要死的不是你,誰都可以,優柔寡斷隻會害的你身敗名裂。”
“可他到底是我的親弟弟。”賀瑾頓頓,“他到底本性不壞的。”
他能感覺到,今日這事,阮今朝多多少少是參與了的。
阮今朝被賀瑾的話徹底逗笑了,“不壞?他都娶沈家世仇家的姑娘了,你還覺得他好?秦家姑娘入府,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你此生,和沈杳絕無可能!”
阮今朝回身看他,適才暢意心情**然無存,指著他,“別跟著我,看著你就是一肚子火。”
賀瑾知道說了她不愛聽話,“我就說說,阮姐你不要生氣,你怎麽好看的,生氣就不漂亮了。”
阮今朝看他跟上來,著實翻了個天大的白眼,耐著性子說這位善良過度的‘夫君’。
她道:“你既把話放給了沈簡,就該知道以他的手腕,必然要斬草除根,好好學著點。”
賀瑾僵在原地,什麽告訴沈簡,他都還沒把賀瑢要娶伯爵府姑娘的消息放出去呢……
他見把她甩掉的人,趕緊追上去,“阮姐,你真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好不好?”
他知道阮今朝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就是還沒太過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