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皆宜居,阮今朝狠狠搓了半顆皂角,才覺得沒那麽惡心,穿好衣裳出去同勇叔吩咐,“這些衣物都拿去丟了。”
勇叔哦了一聲,抱著衣裳問她,“你剛剛那去了?怎麽回來一臉惡心的。”
“我去給賀瑾帶綠帽了。”她眸低含笑,矗立簷角之下,“帶了頂很大的綠帽子。”
勇叔:“……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虧得你娘不在這裏,不然鐵定要罰你不許吃飯了。”
阮今朝輕笑,低頭撥動手腕的銀鐲。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快點回家啊。
***
次日全家一道用晚膳,賀瑢姍姍來,他目光始終在一臉淡漠的阮今朝身上來回,昨夜那場邂逅如同豔色怡麗的大夢。
那般風情萬種又純又欲的眼神,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邊塞女子都據說都開放的很,遇到歡喜的男子還會主動獻身上去的。
阮今朝若主動起來,不知能噬骨奪魂成何等模樣。
昨夜拉著嬌姨娘如何都下不了火,心裏眼中全部都肖想的是若是此人應該多好。
賀瑢落座下來,剛好挨著阮今朝旁邊。
忽而感覺一隻手落到膝頭似有似無的撓的他心間酥麻,頓時手中碗筷都差點掀翻。
昨夜不是夢!
阮今朝對他是有意思的。
待吃完了飯,阮今朝故意找了條安靜的小路靜靜走著。
她身邊沒有丫鬟跟著,加之身手又好,府邸也沒人敢把她如何了,所以即便下人看她一個人晃悠,也不會多言。
“朝朝!”賀瑢聲音傳來。
阮今朝強壓著心口的惡心,回眸看他一眼,卻是委屈起來,哀哀說:“原來二少爺還知道朝朝在等你。”
“昨夜、昨夜……”賀瑢上去就將人肩頭攔住,見她美眸氤氳,頓然憐惜無比,心疼的不成,“是弟弟錯了,弟弟日後定然好好疼惜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