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父親,我要睡得女人是她!”賀瑢低吼。
“二少爺胡言亂語什麽了,我可是你的嫂嫂,我與你哥哥恩恩愛愛的,怎麽會看上你?”阮今朝嫌棄。
她譏諷起來,“再則在二少爺心中,不說我是個粗鄙之女嗎,這時候要推卸責任,也應該拿出個好點的說辭來。”
賀瑢咬牙,“我有證據。”
他從腰間摸出簪子,他就等著阮今朝過來了,“這就是昨夜她留下來的。”
居高臨下的賀博厚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給賀瑢狠狠丟上去。
“混賬東西,把你嘴裏給我放幹淨些!你嫂嫂雖然在邊塞長大不拘小節,也是謝家的外孫女,她母親當年在京城是說得出名號的名門閨秀!豈容你這般汙蔑!”
賀博厚看賀瑢還要滿嘴噴屎,“閉嘴,你在敢說一個冒犯你嫂子的字眼,我馬上將你逐出賀家!”
“等等,這簪子我沒看錯話,不是嬌姨娘的嗎?”阮今朝輕笑一聲,“昨日還見她在院子帶孩子,頭上好像就是這簪子,她還說是您送他的呢。”
賀瑢這才細細看手裏的東西,果真是他送給嬌嬌的,氣得頓時起身,“阮今朝,你,我要殺了你!”
阮今朝毫不客氣一巴掌把人打在地上,盛氣淩人,“你算哪根蔥,敢來近我的身,來我跟前放肆,活膩了?”
賀瑢捂著臉,“你敢打我!”
阮今朝垂眸,冷冷道:“我沒斷了你的手,已是慈悲心腸了。”
王氏已經顧不得怎麽多了,眼下必須要把賀瑢給抱住。
她連連哀求,“老爺,這件事眼下外頭沒人知道的,我會妥善處置的,我會給八姑娘找一門好親事……”
“至於老姨奶奶,我會去求她的原諒,給她找個好地方養老送終的,老爺,不可啊,家裏就兩個少爺,您不能亂來啊。”
他就隻有賀瑢怎麽一個兒子,若是廢了,她在賀家再無指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