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雀一直盯著她看,猶豫開口,“大姑娘,元帥離開京城時候,是告訴過您,不許您卷入朝堂紛爭的……”
“那你以後不必在近身跟著我了,去賀家看著後院的一舉一動即可。”阮今朝說完,扭頭就朝旁邊走。
“眼不見為淨,日後你不必到我跟前來了。”她道:“你去讓司南來見我。”
“別別別,我嘴賤我嘴賤,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咱們打小一塊長大,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頭的。”
東雀趕緊跑上去,也不知怎麽就惹著這個姑奶奶了,“司南陪著賀瑾呢,你要做什麽我幫你安排,我什麽時候壞過你的事的……”
阮今朝的確是想的不在摻和朝局紛爭,隻要和離回去即可。
可沈簡把手伸到李明啟身上,就是等同於伸到了謝家腦袋上,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不管沈簡是兩個皇子都想賭賭,還是想先接觸著誰都不得罪,但,不管如何,前世沈簡是選了李明薇,他再次去選的可能性是極高的。
若她不入局,謝家必然要傾覆的。
主動出擊,和被動對敵,怎麽看她都要選前者,更別論對手還是沈簡。
東雀生怕這人真把她轟走了,虛打了自個嘴巴兩下,“姑奶奶,我在說這話不是人成了吧。”
阮今朝看他,也不去計較,“你去把二表哥給我叫來。”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索性她先壞了這局麵吧,主動權在她手中,做什麽都方便了。
她心道:沈簡啊,怎麽多皇子你不扶持,你非去扶持把我弄死的人,你不和我鬥你是心裏過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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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安靜的水榭。
沈簡駐足望著正撒著魚餌的李明薇,眸光略有殺意浮現,到底極快按了下來。
他上前拱手,“不知十一殿下通傳沈某,有何指教?”
“指教,本皇子怎麽敢說教沈世子,說到底你我都是皇親國戚,私底下兄弟相稱即可。”李明薇捏著魚餌慢慢悠悠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