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宏美啊了一聲,張皇起來,“你頭暈啊,那我背你吧,要不要叫人來給你看看的,對對對,太醫院程太醫的公子今個兒也在我們這裏。”
他忙吩咐小廝去叫程然馳過來,生怕阮今朝醉出來個好歹。
也有不想走的太太忙附和說一起,幾個女眷跟著一道。
謝宏美見揉著眉心的人,一個勁哄她,“小表妹你在堅持兩步路啊,馬上就到了,要不要給你叫個滑竿小轎過來呀?”
謝宏美帶著人朝專門賞花賓客安置出來的院子去,還沒到院門口,就同沈簡碰著了。
沈簡旁邊跟著幾個達官顯貴家的公子,還有幾個年輕的官員。
倒是程然馳冷不丁來一句,“喲,莫不是這位少夫人也喝醉了,要找地方歇歇腳吧。”
他掃了眼也裝醉帶著幾個傻公子朝這邊來的人沈簡,歎了句,“還真是有緣分啊……”
不是一家人不醉一個門。
“是呀,我小表妹好像喝多了,你快給她瞧瞧。”謝宏美拉著阮今朝往裏頭走。
踏腳踹了門,吆喝程馳然,“程然馳你別管沈簡那病秧子,我表妹金貴點,先給她——”
他話都沒說玩,就見著跟來的人臉色不對勁。
“怎麽了?”他覺得所有人的眼神都有點森人,見阮今朝目光朝著裏麵,回頭去看。
軟塌上,一男二女真赤|**睡著。
終於,幾個女眷的尖叫劃破了安寧的午後。
“你別看你別看!”謝宏美忙去遮阮今朝的眼睛。
阮今朝蹙眉,甚至是偏過腦袋去看。
怎麽還會有個姑娘在這裏,東雀是怎麽辦事的。
“不能看的,會壞眼睛的,日後生出的寶寶會不漂亮的!”謝宏美見阮今朝一臉好奇,欲哭無淚。
左顧右盼,晃著沈簡手中的折扇,直接給奪過來,扇子一張擋住阮今朝的眼,緊張極了,“小表妹,這種髒兮兮的東西不能看的。”